Tibet, I am coming.

开始我的锻炼计划。

西藏,我来了。

Avatar,永生和宗教

avatar

当 Jake 追问 Na’Vi 族人 Neytiri 为什么要救他时,她说:

Because you are brave. No fear.

但是她可能不知道,对于 Jake 来说,他控制的只不过是他的 avatar。他肆无忌惮地在潘多拉冒险,所面临的最坏结果,不过是回到他自己的肉身而已。人生不是游戏,不能 save and load,但是有了 avatar,一切都是游戏,所以他无畏,在 Na’Vi 人的世界中不断创造奇迹。

想一下,如果是他的本体而不是 avatar,他在驰骋天空之前,是否会有一丝犹豫?

Jake 的 avatar 相信了他死后,他的灵魂仍然不灭,他的生活仍然可以重新开始。

在现实中,这种信念正是宗教。五百年前,一群对于上帝有着强烈信仰的冒险者,怀着这样坚定的信念,毅然地踏上未知的大陆,开始了我们熟知的故事。有人说,影片反映的是五百年前的历史,Na’Vi 一词的 Na 是 Native American 的词头,而 vi 则是两个单词的第五个字母。这当然无从考证,但是在我看来,这部片子与宗教,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看完电影,我闭上眼睛想,如果我知道我灵魂不灭,我的人生轨迹会不会有些不一样。

也许我会更加勇敢,也许我不会担心现在担心的一些事情,也许我会在生活和生存中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,也许结果是我的生命会更加精彩,而不是如游戏一般的挥霍生命。

这实在是一个反讽,纠结于现在的生存,反而不如考虑更长远的生活?

可能这不是卡梅隆这部电影所表达的意旨,在他看来,有信仰的心灵所想应该都是自然而然的吧。但在我这个无神论者的眼中,有信仰者的思想始终是个令人好奇的谜。

典礼上的哭泣

高考前的毕业典礼,台上正在颁发优秀毕业生奖。炫目的灯光。震耳欲聋的音乐。

我在台下。

身边的一位女生忽然啜泣起来,也许我知道为什么。

“何必呢,都是虚的。”可惜我没在台上,否则我可以把纪念品丢掉以自证。

她摇摇头。

那什么才是真实的呢?我当时想的是几周后的考试。

也许也不是。

如何判断双人项目中每个成员的贡献?

如今的 Group Project 是越来越多了,例如多人合作项目取得奖金的分配,或者科研小组发论文的署名顺序。小组里面每个人的贡献程度不可能完全相同,最后分成就是一个棘手的问题。五五分成显得对功劳大者的不尊重,协商决定又容易使双方内心都不满意,相信许多人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。

我昨晚想到了一个方法,不过有些繁琐,如果能够简化一些就好了。现在发出来,希望有人能完善。

模式是这样的:

1. 双方决定一个项目,初始份额都是50%。

2. 如果有人(记为A)提出一项改进方案,要求自己完成并以此购买B的X份额。

3. 如果B觉得要价太高或者自己可以完成,可以要求自己完成并反过来购买A的Y份额。(Y<X)

如此反复,达成一致之后,“中标”者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这项方案。否则失去相应份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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厌学症

很快就要去帝都了,非常郁闷。

Anyway,今天开始应该调生物钟了。

哲学家的新衣

我对哲学家有偏见——这种偏见在我阅读现代哲学学者的作品时尤为强烈,因此我向来是避免看这类东西的。可惜过去所喜爱的《读书》正在向这条不归路上走下去,我已经很少再看了。偏见缘于他们的文章里充满了黑话:

后现代、解构主义、观照、现象学、波普尔主义……

以至于对于我等一般人来说完全不知所云,而作者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也是存疑的。哲学学者似乎构成了一个小圈子:某位学者写出一篇不知所云的稿子交给同行评议,同行意思一下说好,可以发表了,于是算是为之前申请的经费作出了交待,然后这个圈子又接着申请经费,继续循环维持这个生态系统,皆大欢喜。

而外行看着这些自己看不懂的玄幻莫测的文章,面临着两个选择:一是老实承认自己什么都没看懂,二是称赞作者写得好。相对于前者,显然后者是个更明智一些的选择。由此可以看出,寓言总是那么有生命力。

如果哲学家在自己的圈子里安心工作,对别人还是没有什么危害的。但是,偏偏有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将触角伸向了科学,创立所谓的科学哲学。前几天有朋友推荐我看看《物理定律是如何撒谎的》(How the laws of physics lie),作者是 Nancy Cartwright。起初我以为这本书是一本严肃的科学著作,翻了几页发现不对劲,隐隐约约有看《读书》上文章的感觉,赶忙回头看作者资料,才发现她的头衔是哲学家。我还有一个偏见,但只能小声地说:大部分学过相关科目的女性没能深入理解理论物理,即使她们通常比男生考试更出色。我知道女权主义者开始坐不住了,但是我不仅有居里夫人的原话为依据(她曾在信件中说自己虽然在实验领域取得了成功,但是对理论的贡献微不足道,也许是女性的弱项),而且事实上在为数不多的女物理学家之中,绝大多数都从事实验或者应用物理。

物理学家尚且如此,更不用说哲学家了,何况这位哲学家试图撼动的是物理学定律的合理性。作者起这么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,很像是民科们要推翻相对论的架势。不过,作者看起来是学过不少物理的,兴许考试成绩还不错,这点令人欣慰。

正如其他哲学书一样,此书相当一部分我不能读懂,虽然作者挂着科学之头,但毕竟卖的是哲学之肉,因此我只能评论我看得懂的部分。在书中,作者尝试证明的是“物理基本定律仅对于抽象模型中的客体是正确的”,换句话说,对于现实世界而言,只有经验定律(如具体的工程学中的定律)才是正确的。

接着她论证,还原论是不正确的。所谓还原论,就是指宏观现象最终可以解释为微观变化的观点。例如,很多人(包括我)认为,生物学可以归结为化学,化学可以归结为物理,物理学中的宏观定律又可以归结为量子力学定律在宏观的表现。而作者则否认了这些学科之间的关系,而且举了一个例子试图证明这一点(打比方常常是诡辩的开始),很遗憾我不能看懂这个例子,也许我看懂了,但是作者的逻辑实在混乱:

想象一下,上帝打算写自然之书,让圣彼得作为助手。上帝可能以机械论哲学认同的方式来写。上帝自己决定力学的基本定律将是什么,以及物质在空间将如何分布;然后他留给圣彼得辛苦而乏味的计算任务,计算在这样的宇宙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现象学定律。这个故事给出了还原论者观点的内容:力学定律是基础的,其他定律都是副现象的。

另一方面,上帝可能特别关心自然界中有什么规律性。在定律之间将没有差别:上帝自己将会指示它们中的每一个——不仅是力学定律,还有化合键定律,细胞生理学定律,小群相互作用定律,等等。在第二个故事中,圣彼得的工作更是苛刻。给圣彼得留下的是困难而又精密的工作,即一开始就找到物质的某种可能安排,让所有的不同定律永远一起运作而不产生矛盾。

作者对还原论的错误理解是显而易见的,她的论证恰恰证明了还原论的正确性。

我只能说我不能同意她的观点,虽然我也无法证明她是错的。但是我至少她的论证是部分有问题的:她通过指出某些教材、著作的表述问题,竟然能得出相关定律本身有错的结论。当我终于看出她的逻辑之时,不禁眼前一黑……

我更愿意相信这本标题惊人的书只是作者借此标新立异之作。如果想要对物理定律有真正的认识,我更推荐 Richard Feynman 的《物理定律的本性》(The Character of Physical Law)

走在2010:给你的信

今天北京下起了雪,你在餐厅窗边的一角,翻看着新年第一期《南方周末》,标题是《这是你所拥有的时间,这是你能决定的生活》。冬日的雪花轻轻地落在玻璃上,窗外的小路静静地延伸,忙碌的人们却仍然在上面川流不息。你知道,现在片刻的悠闲只是奢侈,几分钟的咖啡时间之后,你也将是其中的一员。

过去的一年你一直在奔跑。去年的今天,你坐在教室里,同样在看着新年的《南方周末》。你为没有自主招生的资格而失落,你为高考后的大学生活而憧憬。你觉得,倘若你能进入你梦想中的学校,你将不会像如今那样纠结,你也愿意为此而暂时丧失自己生活的质感。

不知如何,你算是实现了自己的阶段性梦想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写下“阶段性”?你在过去明明将它看作是你梦想的全部。总之,你应该找回失去的感知生活的能力,但是它并没有如你预期的那样回来。你一边失去梦想的坐标,一边又试图以忙碌和勤奋掩饰你心灵的虚空。但是在内心深处你知道,你勤奋的态度虽然看似是高中状态的延续,但其实只有行为的空壳而没有理想的驱动。

你总是以各种借口逃避自己心灵的渴望。

既然放不下,就如以前那样背着它们奔跑吧。是的,这又是一个年末了,你已经囫囵吞枣地走过了一个学期,大学一共有几个学期呢?以前的霞光掩盖了你日子的荒芜,当光华如现在般褪去,你该如何做呢?是让日子重新被光环笼罩,还是从此认真的耕耘你的每一天?

现在2010年已经来了,你又不得不将自己袒露在深不可测的未来面前。你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回头,你知道你需要建设全新生活的勇气。过去的,就让它们过去吧,正如一首歌的歌词:

快些仰起你那苍白的脸吧

快些松开你那紧皱的眉吧

你的生命她不长

不能用她来悲伤

那些坏天气

终于都会过去

人们都是这样地匆忙长大

那些疑问从来没有人回答

就让他们都去吧

随着风远远去吧

让该来的来

我们在这里等待

记住你的决心,多看书,多运动,少无所事事,不要以自习的理由为你精力的涣散寻找借口。抓紧时间吧,你能充实自己的机会不多了。

你知道你正在低谷,但是你也许记得,去年你读的《南方周末》新年献词,题目正是《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》,它曾给彷徨的你以希望。

 

1月3日

很强悍的问卷选项

http://opinion.huanqiu.com/roll/2010-01/694194.html

互联网“五毛党”说法的网络调查

1.你怎么看互联网上“五毛党”说法的流行

对部分网友爱国热情的妖魔化

是争论中正常的网络用语

没听说过“五毛党 ”

2.你是否有被称为“五毛党”的经历

没有

3.“五毛党”的称谓会不会影响你在网上的发言

不会

原罪?

记得军训的时候,酷热难当,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到食堂吃饭。食堂异常拥挤,只好走到一张已经坐了两个人的桌子前坐下,埋头吃饭。

忽然觉得旁边的人好像想对我说些什么,我继续埋头吃饭。

他犹豫再三,终于开口了:”同学你好,请问你听说过《圣经》吗?“

我点了点头,圣经我当然听说过,小时候还看过缩略版的《圣经故事》,纯粹只是为了了解。

他似乎受到了鼓舞,开始了他对于圣经理解的宣讲,关于耶稣复活啦,人类要如何得救啦,blablabla。我开始意识到他应该是传教的,于是打断他:“你是基督徒吗?”

“是的,”他说,“基督教认为人是有原罪的,你认为你有罪吗?”

倘若一个陌生人突然让你承认有罪,无疑是很突兀的。我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他见我有些犹豫,又补充说:”这些原罪是很宽泛的,比如说欺骗、嫉妒等等。”

很不幸他所说的我一应俱全,于是我只好点头。

他接着说,相信上帝,就是让自己得到救赎。然后他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礼拜天的例行集会,即使不信教看看也行。

虽然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,但是我所学过的物理学使我的世界观里没有上帝的位置,在我看来他们的逻辑是很牵强的。也许不同世界观的人看世界的逻辑会不一样。我不会违心地参加党课,也不会在我改变世界观之前笃信宗教,于是我想拒绝,但是我又不想泼他们的冷水。我说,训练时间紧,我得赶快回去了,我过几天给他们答复。

他问我,方便留个联系电话吗?我想了一下,说近期内要换手机卡,不方便联系,还是给我你们的电话吧。其实我当时早就换好了电话卡,只是不想给他们号码而已。

他说没问题,从口袋里拿出纸笔,写下他们两个人的姓名和号码给我,最后说,上帝会保佑你的。

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直到现在我还在想,我也许真的有罪吧。不到五分钟,我就说了好几个谎,有必要么?还是天性使然?也许那几天他们会把手机打开等待我的回复,也许他们已经忘了这件事,也许作为基督徒,他们即使记得也会宽恕我的谎言。

但是我呢,我很难宽恕自己。

必见辽阔之地

北线:109国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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