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残游记 Diary

看了《盗梦空间》

故事很不错,虽然许多细节经不起逻辑和科学推敲。几十元买来的享受还是很值滴。

晚上12点才回来,然后第二天做梦梦见自己翘了很多课,后果很严重,醒来发现自己果然翘了一节课。

而且刚好点名了,后果很严重。Am I dreaming?

看来我是不配有太多享受的……

密码保护:无处可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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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博排队记

缥缈水云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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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陵行记

昨天与炘烨一起骑车去了一趟十三陵,我事先用谷歌地图的“步行路线”搜索了一下,单程大概三十多公里,还不够一次马拉松呢,成竹在胸。

出发后,根据地图的指示,我们在各种小路中穿行,只见路越来越窄,我作为一个G粉,禁不住赞叹“谷歌真牛逼啊,这么小的路都知道”,炘烨说是啊是啊。可惜没高兴多久我们就赫然发现一条铁路线横亘在面前——根据谷歌的路线建议,我们应该穿过铁路,对面就是八达岭高速。

于是我们诅咒着谷歌离开。

绕开铁路,穿过无数城乡结合部之后,终于到了八达岭高速的辅道,一路上都很顺利,除了上午满天飞扬的柳絮和铺天盖地的黄土。一直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,为什么中国道路——无论是大城市还是小城镇——路边都飞扬着各种沙土,而欧洲的道路却干干净净,甚至还飘着香味(这样说我自己都怀疑我崇洋媚外了)。不禁YY在欧洲,骑自行车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。

时值假期,当我们快要到达十三陵的时候,观光客的巴士将路堵得水泄不通,我和炘烨倒是很得意地一边在堵塞的车龙中随意穿梭,一边看着司机们无可奈何的表情。这是我们的土摩托面对汽车最有优越感的时候了。

我的前拨之前坏了一直没有修,一直挂着最高档倒是问题不大。骑到后期,有一个比较陡的山坡,只好硬着头皮用前面的大盘带小盘上坡,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几乎虚脱。在永陵,我们吃完了随身携带的干粮,体力也恢复了不少,于是在午后一鼓作气到了定陵。

P.S. 出发时由于我的失误,耽误了炘烨一个小时的时间,十分抱歉。

Tibet, I am coming.

开始我的锻炼计划。

西藏,我来了。

典礼上的哭泣

高考前的毕业典礼,台上正在颁发优秀毕业生奖。炫目的灯光。震耳欲聋的音乐。

我在台下。

身边的一位女生忽然啜泣起来,也许我知道为什么。

“何必呢,都是虚的。”可惜我没在台上,否则我可以把纪念品丢掉以自证。

她摇摇头。

那什么才是真实的呢?我当时想的是几周后的考试。

也许也不是。

厌学症

很快就要去帝都了,非常郁闷。

Anyway,今天开始应该调生物钟了。

走在2010:给你的信

今天北京下起了雪,你在餐厅窗边的一角,翻看着新年第一期《南方周末》,标题是《这是你所拥有的时间,这是你能决定的生活》。冬日的雪花轻轻地落在玻璃上,窗外的小路静静地延伸,忙碌的人们却仍然在上面川流不息。你知道,现在片刻的悠闲只是奢侈,几分钟的咖啡时间之后,你也将是其中的一员。

过去的一年你一直在奔跑。去年的今天,你坐在教室里,同样在看着新年的《南方周末》。你为没有自主招生的资格而失落,你为高考后的大学生活而憧憬。你觉得,倘若你能进入你梦想中的学校,你将不会像如今那样纠结,你也愿意为此而暂时丧失自己生活的质感。

不知如何,你算是实现了自己的阶段性梦想。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写下“阶段性”?你在过去明明将它看作是你梦想的全部。总之,你应该找回失去的感知生活的能力,但是它并没有如你预期的那样回来。你一边失去梦想的坐标,一边又试图以忙碌和勤奋掩饰你心灵的虚空。但是在内心深处你知道,你勤奋的态度虽然看似是高中状态的延续,但其实只有行为的空壳而没有理想的驱动。

你总是以各种借口逃避自己心灵的渴望。

既然放不下,就如以前那样背着它们奔跑吧。是的,这又是一个年末了,你已经囫囵吞枣地走过了一个学期,大学一共有几个学期呢?以前的霞光掩盖了你日子的荒芜,当光华如现在般褪去,你该如何做呢?是让日子重新被光环笼罩,还是从此认真的耕耘你的每一天?

现在2010年已经来了,你又不得不将自己袒露在深不可测的未来面前。你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回头,你知道你需要建设全新生活的勇气。过去的,就让它们过去吧,正如一首歌的歌词:

快些仰起你那苍白的脸吧

快些松开你那紧皱的眉吧

你的生命她不长

不能用她来悲伤

那些坏天气

终于都会过去

人们都是这样地匆忙长大

那些疑问从来没有人回答

就让他们都去吧

随着风远远去吧

让该来的来

我们在这里等待

记住你的决心,多看书,多运动,少无所事事,不要以自习的理由为你精力的涣散寻找借口。抓紧时间吧,你能充实自己的机会不多了。

你知道你正在低谷,但是你也许记得,去年你读的《南方周末》新年献词,题目正是《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》,它曾给彷徨的你以希望。

 

1月3日

原罪?

记得军训的时候,酷热难当,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到食堂吃饭。食堂异常拥挤,只好走到一张已经坐了两个人的桌子前坐下,埋头吃饭。

忽然觉得旁边的人好像想对我说些什么,我继续埋头吃饭。

他犹豫再三,终于开口了:”同学你好,请问你听说过《圣经》吗?“

我点了点头,圣经我当然听说过,小时候还看过缩略版的《圣经故事》,纯粹只是为了了解。

他似乎受到了鼓舞,开始了他对于圣经理解的宣讲,关于耶稣复活啦,人类要如何得救啦,blablabla。我开始意识到他应该是传教的,于是打断他:“你是基督徒吗?”

“是的,”他说,“基督教认为人是有原罪的,你认为你有罪吗?”

倘若一个陌生人突然让你承认有罪,无疑是很突兀的。我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他见我有些犹豫,又补充说:”这些原罪是很宽泛的,比如说欺骗、嫉妒等等。”

很不幸他所说的我一应俱全,于是我只好点头。

他接着说,相信上帝,就是让自己得到救赎。然后他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礼拜天的例行集会,即使不信教看看也行。

虽然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,但是我所学过的物理学使我的世界观里没有上帝的位置,在我看来他们的逻辑是很牵强的。也许不同世界观的人看世界的逻辑会不一样。我不会违心地参加党课,也不会在我改变世界观之前笃信宗教,于是我想拒绝,但是我又不想泼他们的冷水。我说,训练时间紧,我得赶快回去了,我过几天给他们答复。

他问我,方便留个联系电话吗?我想了一下,说近期内要换手机卡,不方便联系,还是给我你们的电话吧。其实我当时早就换好了电话卡,只是不想给他们号码而已。

他说没问题,从口袋里拿出纸笔,写下他们两个人的姓名和号码给我,最后说,上帝会保佑你的。

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直到现在我还在想,我也许真的有罪吧。不到五分钟,我就说了好几个谎,有必要么?还是天性使然?也许那几天他们会把手机打开等待我的回复,也许他们已经忘了这件事,也许作为基督徒,他们即使记得也会宽恕我的谎言。

但是我呢,我很难宽恕自己。